许若乔,那个自称要“走得远远的”女人,带着她的女儿许恩梨,在我家小区的花园里,长跪不起。
她没有哭闹,只是安静地跪着。
瘦弱的肩膀,苍白的脸,一副被逼上绝路的凄楚模样。
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我父母的电话,很快就打了过来。
电话那头,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晚吟......你,你快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这......这让我们怎么出门啊......”
舆论。
亲情。
这是他们最后的,也是最卑劣的武器。
从法律战场,全面转向舆论和家庭战场。
他们要用这些无形的枷锁,把我彻底压垮。
我知道他们会来这招。
无赖的招数,从来如此。
我没有出面,甚至没有给我父母任何建议。
因为江思淼的团队,早已等候在侧。
他们带着公证人员,和另一批闻讯赶来的记者,直接去了许若乔“表演”的现场。
他们没有驱赶,没有斥责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江思淼的助理,微笑着走到了许若乔面前。
她递上的,不是驱逐令,而是一叠文件。
“许女士,您好。”
助理的声音,通过记者的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我们受孟晚吟女士委托,特来为您提供法律援助。”
许若乔抬起头,一脸茫然。
助理将一份文件展开,那是一份详细的法律援助申请指南。
“孟女士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。既然您生活如此困苦,她愿意以个人名义,成立专项基金,全额资助许恩梨小姐从现在到大学毕业的所有学费及生活开销。”
她又拿出另一份文件,是一份本地顶级私立学校的招生简章。
“这是C市最好的国际学校,我们已经替恩梨小姐预留了学位。”
“另外,这里还有几家慈善基金的联系方式,我们已经替您对接好,保证您母女二人今后衣食无忧,再也不必如此辛苦。”
这番话说完,全场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许若乔的“卖惨”,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她跪在这里,哭诉自己走投无路。
而我,却要出钱出力,帮她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她接,就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戏。
她不接,就等于告诉全世界,她要的根本不是“活下去”,而是顾承安的钱和人。
她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跪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这场精心策划的“反向公关”,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她悲情外衣下,那贪婪的、无耻的内核。
舆论,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。
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顾承安的公关团队,开始疯狂反扑。
他们买通了大量水军,在网上疯狂洗地。
“报恩怎么能用金钱衡量?孟晚吟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!”
“丈夫有情有义,她却只知道钱钱钱,毫无感恩之心!”
更有甚者,他们不知从哪里翻出几张我几年前和朋友聚会的照片。
其中一张,是江思淼介绍给我的一位男性金融顾问,在咖啡馆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照片角度极其刁钻,拍得像是两人在亲密耳语。
于是,“孟晚吟私生活不检点”、“婚内出轨预备役”的词条,开始在网上蔓延。